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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Posts on Jack&#39;s Blog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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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Posts on Jack&#39;s Blog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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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Jack&#39;s Blog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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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只有IPv6的完美世界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apenwarr-ipv6-translate/</link>
      <pubDate>Sun, 29 Dec 2024 19:00:00 -0800</pubDate>
      <guid>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apenwarr-ipv6-translate/</guid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del&gt;又称，“只有 IPv6 知道的世界”，或者，“历史包袱太多啦”&lt;/del&gt;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译者序：
本文译自 &lt;a href=&#34;https://apenwarr.ca/&#34;&gt;Avery Pennarun&lt;/a&gt;（后称原作者） 于2017年8月10日所写的一篇&lt;a href=&#34;https://apenwarr.ca/log/20170810&#34;&gt;雄文&lt;/a&gt;。&lt;/p&gt;
&lt;p&gt;译者在学习计算机网络的时候一直遇到这样那样的疑惑，特别是对于 IP 地址、MAC 地址，路由器、交换机这样的双轨制，以及 ARP、NDP 和交换机监听 ARP 等等看起来非常奇技淫巧的 hack，但是因为身边的人对此总是表现得天经地义本该如此，就总安慰自己“这背后自有它的道理，搞成这样是为了通用型和可扩展性，之后能通过排列组合产生灵活的使用方式，只是我目前不知道！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是时间一长，这个“&lt;em&gt;我大互联网自有网情在此&lt;/em&gt; ”的解释逐渐使得无力，这样的机制是历史遗留问题而非精巧设计的蛛丝马迹逐渐显露出来。原作者找来 IETF 的当事人，在探索汇总这些蛛丝马迹之后，讲述了其中的原委。&lt;/p&gt;
&lt;p&gt;原作者 Avery Pennarun 是 &lt;a href=&#34;https://tailscale.com&#34;&gt;Tailscale&lt;/a&gt; 的合伙人，想必他在设计 Tailscale 的时候，&lt;a href=&#34;https://tailscale.com/blog/new-internet&#34;&gt;融入&lt;/a&gt;了很多本文对互联网架构的看法。&lt;/p&gt;
&lt;p&gt;&lt;em&gt;好久没更新博客了，空下来之后却迟迟动不了笔。和原文类似的想法想写成博客很久了，所以不再重新发明轮子，拿来翻译一下，权当是个写作复健训练&lt;/em&gt;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去年11月我第一次去了 IETF 会议。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会：似乎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协议维护的冗杂之事，有三分之一是扩展现有的东西，剩下三分之一则是星辰大海的 &lt;em&gt;幻想时间&lt;/em&gt;。我去参加这个会主要是为了看看大家对新出的 &lt;a href=&#34;https://datatracker.ietf.org/meeting/97/materials/slides-97-iccrg-bbr-congestion-control&#34;&gt;TCP BBR 算法&lt;/a&gt; 都有什么看法。（结论：大多数人对此的回应比较积极，但也有人江信江疑，主要是它听起来太美好了，听起来像电信诈骗。）&lt;/p&gt;
&lt;p&gt;总之，这个会议里有很多演讲都是关于 IPv6 的，我们的 &lt;em&gt;明日之星&lt;/em&gt; ，将来 &lt;em&gt;将要&lt;/em&gt; 能够替代现在劳苦功高、撑起了整个互联网的 IPv4。（有人声称这个替换过程还在进行，有人则声称这个替换已然发生了）。除了有这些关于 IPv6 的演讲，有很多人都觉得 IPv6 简直妙极了，他们非常确信有朝一日 IPv6 一定能一统天下，而 IPv4 只是一大堆奇技淫巧，需要赶紧清理掉才能 &lt;em&gt;让互联网再次优雅&lt;/em&gt;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译者注：救世啊！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我觉得这是个搞清楚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的好机会。为什么 IPv6 比起 IPv4 复杂了这么多？为什么不能仅仅把 IPv4 地址&lt;a href=&#34;https://datatracker.ietf.org/doc/html/rfc1710&#34;&gt;搞长点儿&lt;/a&gt;？啊，那可差远了。IPv6 完全不能理解为一个加长版的 IPv4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译者注：曾看到一个犀利的评论：“IPv4 和 IPv6 之间的相似之处只有‘I’、‘P’和‘v’。”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下面让我来讲讲我的发现。&lt;/p&gt;
&lt;h2 id=&#34;我用了总线拓扑这辈子有了&#34;&gt;我用了总线拓扑，这辈子有了！&lt;/h2&gt;
&lt;p&gt;很久很久以前，电话网络大多使用物理实现的电路交换。这意味着打个电话背后真的在接通一些触点，在你和你的呼叫对象之间形成一个单独的电路（“OSI 模型第一层“）。你可以找电话公司拉条专线，它真的是一条真实存在的很长的传输线，当你把比特流塞进其中一端，在等待固定的一段时间之后，它们就会从另一端冒出来。你完全不需要 &lt;em&gt;地址&lt;/em&gt; 这种东西，毕竟这就是个一头儿进一头儿出的固定管道，无论你怎么发送信息，接收者都只能是线路那头的计算机，没有任何歧义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
    </item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Code on iPad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code-on-ipad/</link>
      <pubDate>Sat, 21 Oct 2023 19:25:15 -0500</pubDate>
      <guid>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code-on-ipad/</guid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当别人看见我的iPad上跑着像是 Visual Studio Code 的东西的时候，反应大多有两种：要么表示惊讶并问我怎么做到的，要么甩下一句话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么？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故事是这样的。
我是学数学的，从上大学开始，我买了一个可以用电磁笔写字的iPad，企图用它来打草稿、记笔记。
和其他理科工科的同学们不一样，数学系学生的工作以纸张（或者某种 &lt;em&gt;可以动笔写&lt;/em&gt; 的玩意儿）为中心。
如果没有一块儿可以打草稿的地方，就基本上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—— 不像隔壁学计算机的同学们，虽然都被归类到 &lt;em&gt;形式科学&lt;/em&gt; 的范畴，但是一般只要有地方放键盘，就能开始工作。&lt;/p&gt;
&lt;p&gt;按理说血统纯正 &lt;del&gt;（而不是像我一样天天折腾些有的没的）&lt;/del&gt; 的数学系学生只要有一张纸一本书，就能人在陋巷而不改其乐；有些人甚至以不依赖任何其他工具为豪，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有毒的文化。纵使清高如此，有些时候他们也不能免俗，主要是在需要用 $\LaTeX$ 排版东西的时候。
于是我做事的时候画风就成了这样，每次到了图书馆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，有一种滑稽的仪式感。
&lt;figure&gt;&lt;img src=&#34;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code-on-ipad/images/laptop-and-ipad-setup.jpeg&#34;
    alt=&#34;平板拼在笔记本触摸板的下边缘，桌子需要够大。这个多少有点夸张了&#34;&gt;&lt;figcaption&gt;
      &lt;p&gt;平板拼在笔记本触摸板的下边缘，桌子需要够大。这个多少有点夸张了&lt;/p&gt;
    &lt;/figcaption&gt;
&lt;/figure&gt;
&lt;/p&gt;
&lt;p&gt;我因此开始研究如何在这个iPad上把数学学生唯一的技术刚需（排版）给解决掉，免得每次出门背个全家桶。
这就掉进了一个大坑。在两年的时间里，我固执地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解决方案。&lt;/p&gt;
&lt;figure&gt;&lt;img src=&#34;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code-on-ipad/images/thu-cyclists.jpeg&#34;
    alt=&#34;再者，平板电脑的便携性也是无人能敌的。这位同学但凡用个平板也不至于如此名垂青史&#34; width=&#34;550&#34;&gt;&lt;figcaption&gt;
      &lt;p&gt;再者，平板电脑的便携性也是无人能敌的。这位同学但凡用个平板也不至于如此名垂青史&lt;/p&gt;
    &lt;/figcaption&gt;
&lt;/figure&gt;

&lt;h2 id=&#34;最早的尝试&#34;&gt;最早的尝试&lt;/h2&gt;
&lt;h3 id=&#34;berkeley-open-computing-facility-和-emacs&#34;&gt;Berkeley Open Computing Facility 和 Emacs&lt;/h3&gt;
&lt;p&gt;&lt;a href=&#34;https://www.ocf.berkeley.edu/&#34;&gt;Open Computing Facility&lt;/a&gt; 是一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生组织，向全校师生和学生组织提供镜像站、打印、Web Hosting、数据库、高性能计算等服务，还运营了一个机房给同学们用，时不时办个讲座向学生安利 Linux 和开源软件。
&lt;figure&gt;&lt;img src=&#34;https://blog.jackywang.page/posts/code-on-ipad/images/berkeley-ocf-computer-lab.jpeg&#34;
    alt=&#34;全 是 D e b i a n&#34;&gt;&lt;figcaption&gt;
      &lt;p&gt;全 是 D e b i a n&lt;/p&gt;
    &lt;/figcaption&gt;
&lt;/figure&gt;

我在2022年有幸获取了一个他们的 &lt;a href=&#34;https://www.ocf.berkeley.edu/docs/services/shell/&#34;&gt;shell 账号&lt;/a&gt;，可以自由使用一个公共服务器。
这是我第一次使用真正的 &lt;em&gt;多用户&lt;/em&gt; *nix主机，作为情怀玩家可是high得无法自拔（ &lt;code&gt;who&lt;/code&gt; 一下出来60多个用户在线上是怎样的体验）。
当时因为疫情肆虐不常去图书馆（图书馆要求戴口罩，但是戴着口罩闷着真的能做事儿？），自己买的小书桌又太小不容易同时放下电脑和平板，就开始打起了全在平板上写作业的主意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大概是最简单的在 iPad 上写东西的方案了：找一个装了想要的环境的工具链的远程主机，从 iPad 上随便挑个 ssh 客户端登上去，然后爱用什么编辑器用什么编辑器。
OCF 的主机上不能自己装软件，但是基本上能想到的软件都装好了，这一点就非常古风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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